盐情灶趣

片子是岁末的，制作是电脑的。场面是一般的，3亿是没有的。

演员是各国的，中文是可以的。东健是较帅的，柏芝是脱了的。

故事是莫名的，画面是劣质的。服装是鸟毛的，音乐是乏味的。

主角有四个的，三男和一女的。关系是老套的，好比是韩剧的。

女一是美貌的，从小是挨饿的。卖命给魔鬼的，从此是无爱的。

男一是英俊的，从小被拐卖的。卖命给将军的，爱的是女一的。

男二是骄傲的，一直是将军的。被爱是误会的，下场是悲惨的。

男三是搞笑的，本来是好人的。馒头是被抢的，于是变坏蛋的。

还有个配角的，刘烨是大陆的。眼神是不错的，台词是做作的。
 
总之是看完的，差点就睡着的。幸好没买票的，否则会后悔的。

一只小母鸡，咯咯哀叫，豪不慷慨地死在小贩的屠刀下，然后被我拎回家来，滚水汆净，再换水煮到断生，扔进冰水中紧肉，切块。

白嫩鸡块在盘子里码放整齐，浇上生抽、米醋、芝麻酱、四川辣椒油、四川辣椒酱、葱姜油、香菜末调好的味汁，再撒上花生碎，现在这只淹没在五光十色的调料里的小母鸡，就像躺在鲜花丛中的睡美人了。

一只小母鸡最隆重的葬礼呢，就是——被做成口水鸡！

其实正宗的口水鸡应该用乌皮小公鸡做的，皮紧致肉扎实，小母鸡的话，稍嫌肥了些，不过倒是比较嫩。做口水鸡，一定不能缺四样东西：芝麻酱，花生碎，葱姜油，四川辣油。否则便没有那种独特的香。至于花椒末，俺不怕辣就怕麻，所以省了。芝麻酱在超市有卖，花生碎是我用小京生碾的，葱白姜末在油里煸得喷香就成了葱姜油，四川辣油要注意原产地，超市里那些上海产的都不辣，实在不行就去南北货店里买辣椒粉自己熬吧。

人说鲁菜是官府菜，粤菜是商人菜，淮扬菜是文人菜，而川菜是平民菜。我们都不是川人，但对川菜有特殊的感情，谢谢这种在大江南北遍地开花的平民菜，陪我们度过了囊中羞涩的学生岁月。九几级的复旦学生应该都记得一个叫“川妹子”的小饭店吧，学校后面那个肮脏油腻的小馆子，20块钱一大盆水煮牛肉，5块钱一大盘土豆丝，无数次地出现在我们的牙祭聚餐中。这样的感受，是在俏江南、川国演义这种卖得比粤菜还贵的所谓精品川菜店里体会不到的。后者，带着经营燕鲍翅馆的脑子卖川菜的时候，川菜早已失去了快意恩仇、平民天下的气概了。

张学友有首歌叫《微尘》。“山河大地本是微尘，何况是尘中的尘”，挺有意思的。


小时候最喜欢上生物课，因为可以用显微镜看细胞。开始玩单反以后，就有朋友教导我说不要热衷于追求器材。其实他多虑了，烧镜头的话，我一没实力，二没习惯，并且和很多摄友一样认为那些说没有两万块就不要玩单反的人是脑子进水了。可是又想白相白相微距，又没钱买微距镜头，咋办呢？——玩标头反接！


先从最基本的傻瓜玩法开始。在淘宝上买了个佳能口的反接圈，30块，做工够糙的，但这个价钱能指望它有原厂接圈的质量吗呵呵。反接圈其实就是个双阳环，安在相机卡口上，另一端旋上倒过来的标头（我不正好有个1.8的人像头么），完成。可惜佳能不像尼康那样有BR3接圈，因此标头反接后，后镜裸露在外，拍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要是自己能车一个可以加UV镜的接圈，就能保护后镜了。
找家里的小东西试了几张，还不错。


缺点：景深太浅；四周有轻微暗角；曝光补偿可以用，但对焦、自动测光都失灵；由于对焦只能靠手、而景深又非常浅，所以得用一百二十分的耐心移动物体。
优点：花30块钱就能让你体验微距摄影的乐趣，知足吧就。


夜晚室内拍摄，所以用手电筒补了光。估计晴朗的天气在室外，情况会好许多。

仿黄健翔激情30秒之语录，谨以此文献给十年前复旦女生宿舍之震楼神婆——东区胖阿姨。

——三零X，有男生！有男生！有男生！胖阿姨立功了，胖阿姨立功了！不要给青春期的学生任何机会。

——伟大的东区胖阿姨！她继承了学校查房队的光荣传统。保卫科、宿管科、精神文明办在这一刻灵魂附体！胖阿姨一个人她代表了学校夜半查房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不是一个人！

——胖阿姨，面对这扇宿舍门。她面对的是全校教职员工的目光和期待。

——三零X曾经在情人节那天的前一夜中逃脱过两次查房，胖阿姨应该深知这一点，她还能够微笑着面对她面前的这扇门吗？10秒钟以后她会是怎样的表情？

——门砸开啦！好戏结束了！胖阿姨获得了胜利，抓获了Happy中的小情侣。她没有再一次倒在狡猾的学生面前，伟大的胖阿姨！伟大的女生宿舍震楼神婆！校长和书记生日快乐！胖阿姨万岁！

——这次围剿是一个绝对理论上的绝杀。绝对点中了学生的死穴，胖阿姨赢得了荣耀！

——胜利属于胖阿姨，属于保卫科，属于宿管科，属于精神文明办，属于上海市教委，属于杨校长，属于所有热爱女大学生纯洁的人！

——年轻学生也许会后悔的，帅哥美女们，他们在下半夜两点多的情况下玩得太忘我、太大意了，他们失去了自己的警惕，面对胖阿姨突然袭击战术的悠久的历史，他们没有再拿出他们在反围剿中那种神出鬼没的作风，他们终于自食其果。

仲夏“浔”梦（上）
 
再惊艳于高原的蓝天白云旷古气魄，也不会对它魂牵梦萦——因为它没有浸染过我的童年。于我而言，江南的小桥流水湖塘亭阁，才是总要念想起来的景致。

 
浙江省湖州市辖的南浔，虽也名列江南六大古镇，却似乎不如周庄、西塘有人气。这对我们来讲是好事，至少它至今仍没有沦为周庄那样的粗糙旅游纪念品集散地。

 
周六午后抵达南浔。沿着静谧清冷的老街往小莲庄方向走，一条水乡最常见的小河始终陪伴左右。这是个闷热的夏日，连河边的竹椅都似乎笼罩在倦怠的恹恹之气中。居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摇扇聊天，或饮茶打牌。所谓古镇，便应当是如此安静地生活着的，而非充斥着导游的电喇叭声和小贩的叫卖声的。

 
没几步就到了小莲庄。小莲庄的主人——刘镛，用今天的话来讲叫做赵孟頫的粉丝，他倾慕赵建于湖州的莲花庄，便在南浔也仿建了这拥有十亩荷塘的小莲庄。年代久远，小莲庄呈现出一股破败调调，但楼阁的原初风貌尚在，自荷塘的任何一个角落望向对岸，都感觉是在欣赏大手笔的私家园林。可惜满池荷花未开，难以在古朴苍凉的背景上增添一些生动的色彩。

 
刘镛的孙子刘承干，身为世家子弟倒还有几分名副其实的风雅气，于辛亥革命之时费巨资大敛各种书籍，收于小莲庄边的嘉业藏书楼，内中有十分珍贵的宋刻本前四史。然而刘家败落后，书籍散失严重，至江南解放前夜只剩了十余万册，幸周恩来指派部队先将藏书楼保护起来，才使之免于战火。解放后，刘承干将嘉业连书带院地捐给了政府，由浙江省图书馆接管。我们进入嘉业楼时，院中空无一人，宋刻本前四史陈列在右手边的玻璃柜里，再往里是成排的书架，散发出略微陈腐的书卷味道。

 
钟点已是黄昏，看看天光入照不再有过曝之虞，我们决定直接去百间楼拍景。自宋以后，南浔除了富商巨贾云集外，还频出达官贵人，明代时更有“九里三阁老、十里两尚书”的显赫。明代礼部尚书董份的孙子娶媳妇儿，不料女方说董家房子太小住不小陪嫁的一百个丫环。董家也不是吃素的，噌噌噌就盖出了一百间临水楼阁，每个丫环住一间。多年后，历经风雨的百间楼成了南浔镇普通百姓的民居，也成为浔溪两岸充满人间烟火的水乡美景。我们在那里拍照时，见到的居民多是老人——年轻的孩子都搬到南浔镇上的商品房里去了，只有老人还流连于这条不算清澈的浔溪，还守着这些板壁松动的旧宅。

 

仲夏“浔”梦（下） 

周日整个上午都豪雨如注，午饭后，我们不甘困坐宾馆，冒雨去了刘氏悌号和张石铭旧居。

 
刘悌青系富商刘镛的第三个儿子，而张石铭也是与刘镛并称“南浔四象”的富商张颂贤得孙子。这俩富豪的宅子，有着十分明显的共同点——中西合璧。高墙大院、雕梁画栋之后，隐藏着西式红砖洋楼，彩色镶嵌玻璃与欧风洋溢的室内摆设，无不提醒着人们这宅子曾经历过怎样一个西风东渐的历史时代。值得一提的是，刘氏悌号的原址曾是清著名的“明史案”受害者庄铤珑的家宅。这段文字狱故事出现在南浔史馆的橱窗首业，看过后只有一个感受：做有钱的文化人也不容易啊，多少小人恨你恨得牙痒呢。

 
雨中游古镇别有情趣，而两座古宅的风格恰是我要找来念旧的。它们让我清晰地回忆起故乡杭州岳坟至西泠印社一带的风景，也是这样兼具江南古典韵致和适度的十九世纪欧式建筑风格，并没什么不伦不类的感觉，殊为难得。审美是很奇怪的事情，两种来历的美融合起来，要么是败笔，要么是经典。
 

南浔游攻略：
行：
上海虬江路长途汽车站每天六点多到十九点多有无数发往湖州、南浔方向的车，每二十分钟一班，车况很好，最贵的一档票43。大家要去公兴路80号的车站内买票，别被虬江路上下客站旁永远紧闭的所谓售票窗口耽误了时间。更别轻信此窗口前聚集的黄牛的话，他们会象苍蝇一样盯着你，把你骗上破旧的过路车，然后在离南浔很远的地方扔下你不管。
南浔回上海的车也很多，回虬江路的末班下午四点，回沪太路的末班下午六点。错过末班的，还可以在南浔车站外的318国道边拦苏州途径南浔往上海去的过路车。
南浔镇上出行可选择三轮车，三元起步，游古镇老街或从老街去百间楼，起步价足够。从百间楼去汽车站十元足够。南浔踩三轮的都是外地人，经常宰客，不如当地人纯朴有礼。

住：
推荐老街旁便民路上的颖园宾馆，对面是特警大队。宾馆象八十年代的政府招待所，但自带古宅园林，且干净安全，服务态度好，标房的空调热水也没问题。淡季标间八折140。

吃：
老街起始端桥边的小莲庄美食轩不错，临河，便宜（人均三十），味道好。往里走一点的茶缘楼什么的就比较贵，千万别去一个叫江南酒店的河边饭馆，店家会拿两套不同价格的菜单讹诈钱财。湖州一带的美食自以红烧羊肉为上，但夏天不是食羊季节，尝尝白斩鸡、盐水河虾、清蒸河鱼和当地名蔬“绣花巾”也就可以了。

玩：
南浔各景点套票六十，可参观小莲庄、嘉业藏书楼、刘氏悌号、张静江旧居、张石铭旧居、文园、南浔史馆、求恕里等，隔天仍有效。从老街坐船至小莲庄每人十元，包船八十。如果不考虑拍照过曝的问题，可以在午后先去百间楼（张静江旧居也在那儿），四点左右回来游小莲庄等，第二日上午坐在河边喝茶，临午饭时再去看看刘氏悌号，这样安排可以保证避开吵闹的导游团，得享老宅古园的静谧。

在我们的这趟旅行开始以来，丽江仿佛一直只是我们的歇脚点和中转站，从她出发去香格里拉和梅里，从她出发去泸沽湖……终于，在行程快要结束时，我们放弃了去大理，而是停在了丽江怀里，与她厮磨两日。


其实所谓的厮磨也就是在丽江古城四方街店铺和洋人街酒吧一带混，坐在青石沿上看人群来来往往，看手拿小红旗的旅行社导游唾沫横飞地解说，看背后写着“某省老干部旅游团”的大爷大妈们兴高采烈地和路牌合影留念，看店铺的老板娘满脸堆笑地招呼说“小弟小妹进来买牦牛肉啦”，看酒吧门口的纳西族小妹为了拉客而对着中年企鹅肚男高唱“你是一匹来自北方的色狼”，以及这外侵入的商贾繁华后古城居民如常地劳作、休息、晒被子、写作业、夫妻吵架、小孩儿踢球。丽江古城，和中国任何一座城市没什么区别，都是紫陌红尘里男女老少演绎生活的舞台。


洋人街的餐馆兼酒吧分为两种，好吃但贵的，难吃且贵的。我们误打误撞进了前一种里的一家，叫“千里走单骑”，菜味好量大（推荐鸡豆花、小笋炒腊肉、神仙豆腐），自制的柠檬汁也不错。酒过半杯菜过半碗，趴在靠窗的栏杆上继续观赏街上风景，盯着小河对面酒吧里的漂亮女服务员发呆，打发时间就是那么容易。


晚上本打算看意大利打捷克，住处的有线信号却很差，电视画面模糊得像一坨丽江粑粑，感觉满场都是小白球在飞。这还看个鸟，睡觉。


（下）
窗外有晨光透进来的时候，我朦胧中听到下雨的声音，脑子在半梦半醒间想要不要去拍早上的古城，这么一琢磨，人就醒透了，只好起来出门。


七点不到，四方街还没被游人如织的景象破坏画面，纳西老婆婆在斑驳的木头门边升炉子做早饭，背着篓筐的女人们挨家挨户地问要不要新鲜蔬菜，撑起小伞的孩童穿过弯弯绕绕的小巷去上学。他们走在被六月的雨水淋洗得发亮的石头路面上，小心翼翼的身影，嗒嗒的脚步声。古城，在这一刻，水落石出了她本来的面貌。


晨照完毕，叫上Andy去万古楼青年客栈吃早饭。这个客栈昨晚路过，觉得里头的音乐不错，又看到有咖啡和茶的牌子，今天就去试试。结果比较失望，价格不菲的滇绿一股难闻的土馊气，可以和餐馆里的劣质免费茶媲美；女主人有三分姿色，但低柔的语调和清傲的神情里充满说不出的做作，简直就是著名的上海移动电视主持人刘凝那个文艺女中年的腔调，正是我们最讨厌的味道。但是，这个地方有三个非常可爱的小主人，黑背狗卡卡，斑点狗巴乔，土猫小白。卡卡和巴乔对牛奶的兴趣远远大于肉骨头，在追打嬉闹时一看到小妹往我们桌上端了杯牛奶，就立刻停止互殴、乖顺地坐到我们桌子边，眼巴巴地看着我们，用眼神行乞。猫咪小白就没有那么掉价，它以诗人的姿态蹲在雨止转阴的屋顶上，遥望雪山方向沉思，然后又步履袅袅地踱到屋里来，妩媚地倚在花盆边，心不在焉地接受客人魔爪的抚摸。


下午玩了束河古镇，很诧异这个新得好像城隍庙小商品市场一样的地方怎么也叫“古镇”。后来问了出租车司机，才晓得要往收费点往里走比较远才有古朴的风物人情。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先仔细学习游览示意图！


回到客栈，雨又大了起来。靠在窗边看水珠子从瓦楞上滴下来，几乎要被催眠。正恍惚间，一对背包旅人踏进了大门，问老板是否还有空房间。他们的情状让我想起十天前我们初到丽江时的模样——我们都注定是这个城市的过客，满心欢喜地来，满怀留恋地去。

虽然此前有不少朋友说泸沽湖已不复纯朴原始的感觉，但事不目见总不甘心人云亦云。因此，今天在丽江睡到日上三竿后，我们还是赶上了去宁蒗的长途车。


路况好了许多，山路十八弯不像滇藏公路那么陡峭瘆人。车行山间，似乎伸手就能抓到棉花样的云朵，十分有趣。沿途的标语也很好玩，比如“少生不后悔，党把奖金给”，我正纳闷党给多少奖金呢，车子拐了个弯，就看到另一条标语“认真施行计划生育国策，政府奖励每户一千元”。


车到宁蒗，我们运气好，找到一个憨厚的司机，姓唐，一百块让我们包车去泸沽湖（75公里）。司机姓唐，在宁蒗与泸沽湖之间做散客生意已经五年。他看上去土里土气，见识却不浅，聊彝族经济，聊旅游产业，聊摄影技术，聊上海前往云南支教的年轻志愿者，都头头是道。


两个半小时后，车子开进了泸沽湖。左手边渐渐露出湖山的景色，一点点地，黄昏的泸沽湖呈现在我们面前。


见到全景时，我们终于庆幸没有错过这里——泸沽湖，与想象中一样美。


如果说梅里雪山令人敬畏，那么泸沽湖则惹人遐思。作为一个从小就见过晴雨夜雪各样仪态的西湖的杭州人，看到泸沽湖，我才忽然觉得西湖的姿色是充满烟花味道的，而泸沽湖的气质是纯净出尘的。这个水面平静的高山湖泊，被起伏有致的群山环抱住，在澄澈的蓝天下波光粼粼。没有亭台楼阁画舫如织，没有任何花哨的装扮，泸沽湖除了水就是山，除了山就是天，却说不出的慰人心神。


唐司机人真的不错，快马加鞭地把我们拉到湖边，央求当地人加一趟班，划船送我们去湖上游览。此时已近七点，高原的夜晚却尚未来临，天空仍亮，且由于稍早些的雨过天晴而点缀着特别漂亮的白云。船离岸不久，掌舵的摩梭小伙子就兴奋地叫我们看彩虹。果然，在东南方向的山头上，一道清晰艳丽的彩虹自云端直挂而下，像座灵气逼人的仙桥。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这趟迟到的湖上泛舟，不仅看到了彩虹，而且在自湖心土司岛返程时，正赶上了黄昏的风景——天边一去千里残阳如血，湖水微波闪烁似无数锦鳞，而在天与湖之间，是仿佛剪影般的逆光里的群山，那是怎样醉人的画面。


游湖结束，唐司机送我们到落水村的一个民居山庄，并约定加200元、第二天继续带我们环湖游。


山庄紧贴着泸沽湖，三楼房间的走廊上就能望尽大片湖水和远处山岳。


泸沽湖的时光（下）

看到日照金山那样的好运没有再次出现，早晨的时候，泸沽湖上空云层密布，朝阳自始至终都不露面。


九点，唐师傅载着我们来到一个叫阿夏幽谷的地方，说十分清静好玩。谷主，一个摩
梭、普米、藏族混血的中年汉子慢悠悠地带我们上山。


这汉子名央东次儿，是我们此行遇到的最有趣的人。他是土生土长的泸沽湖人，黝黑健壮，热爱一切自然的山水，接待我们的前一天，刚从川滇的野山里徒步回来。当然，他也好酒好色，自称愿凭牦牛般的身体一效犬马醉红颜。他如今的情人在广州，每年见几次面，都是女人进泸沽湖，他则连丽江都不去，嫌城市喧嚣杂乱。他虽然见到我们就直截了当地讲“有游客的地方就没有好风景”，但对我们这两个外来游客倒并无敌意，一路上不仅教我们辨识三七、杉红豆等草药，还说起摩梭人的走婚。


我们根据央东次儿所说的来理解，走婚并非外想象的那种一夜性或者滥交，而是建立在母系传统与社群道德约束上的习俗。走婚的男女，不同时与其他人发生情感或性关系，生养出的后代跟女方居住，随母姓，不大和父亲见面，父亲也不承担抚养孩子的义务。但是，摩梭的男人并不因此而游手好闲，因为他们还要帮助自己的母亲持家或者抚养自己姐妹的孩子。所以，摩梭的小孩子虽然对父亲没有概念（最多到十三岁行成人礼时邀请生父参加），却对舅父很亲。由于走婚之“婚”不涉及物质关系，男女双方都不存在为寻找长期饭票而结合的心理，而是纯粹基于情感和性的需要，因此成“婚”相对简单，不像以汉族为代表的其他民族那样要考察家底索要聘金彩礼什么的。离“婚”更简单，不再走婚就行了。如今的泸沽湖存在三种婚姻模式：传统走婚（即异居走婚），同居走婚（传统走婚的演进，男方和女方住在一起），登记婚姻（即按照现行婚姻法前往民政部门登记结婚）。


听着央东次儿讲故事，阿夏幽谷里的山路走起来似乎也不累了。一路上原始森林风貌明显，满眼尽是五彩野花、长满苔藓的大树、淙淙流淌的山涧，观之神清气爽。没多久就到了出水洞——山泉涌出的源头。直接捧起泉水喝，甘甜冰凉，沁入心脾。这阿夏幽谷真是个好地方，就像《英雄无敌（三）》里的精灵城一样充满魔幻童话色彩。


下山的路上，央东次儿开始亮开他粗犷豪放而中气十足的歌喉。“走过四季又是一年，这片风景依旧那么美，秋天的落叶，冬天的积雪，失落的灵魂再也找不见，瘦了我的羊群，枯了索玛花，我已身心疲惫……”他的歌声在山谷里回荡飘扬，自然沙哑的嗓音有着说不出的男性魅力，估计那个以干嚎《2002年的第一场雪》为特色的西域歌手，也要自惭形秽了。


下午坐车继续环湖游，看到景致绝佳的所在就停车品赏拍照，最后在坐索道登上狮子山观看泸沽湖全景后，就和唐师傅告别，踱到落水村的湖边喝啤酒看湖水和晚霞。


两日自助游体验下来，我们感觉泸沽湖仍值得亲近，只是一定要自己徒步或者包当地人的小车慢慢游历，有体力就进阿夏幽谷玩上半天，喝泉水躺草地，没有体力就逛到里格村的湖岸边在依依杨柳下发呆，想去划船也最好等到落日时分。而如果跟着旅行社在短短一天内去下落水村购物或者一船七八个地在炎炎烈日下去游湖，然后参加无聊的篝火晚会，那么即使泸沽湖这一池碧水就在身旁，也该没有心情去感受她的柔软清宁了。

今天是离开香格里拉回到丽江的日子，这也意味着我们的八人临时小集体要散伙了。


上午从有“小布达拉宫”之称的松赞林寺参观完毕后，向导带我们去了制作卡卓 藏 @ 刀的世家。我不懂 藏 @ 刀，但看着工匠周细专注地雕凿着藏银或者白铜的刀鞘，再抚摸成品刀鞘上每一条沟壑和曲线时，便好像感受着当初那每一次敲打的力量。这是一处前店后厂式的藏家，价格也不贵，一把十五公分长、刀鞘刀柄全手工制作、耗时十天左右的藏刀，才卖100元。藏 @ 民 开价比较实，除了小饰品外，转经筒、藏 @ 刀 等有宗教或者风俗意义的器物不接受讨价还价。我们买了普通白铜和镂雕藏银两把刀，细细把玩一定很有意思。考虑到刀不可能通过交通安检，卡卓家可以代客快递，服务还是挺周到的。


午后的游览是这次散客团的最后一站——丽江市旁的拉市海遛马场。几小时前又下过一场阵雨，此时阳光再现，拉市海的草甸碧绿湿润，湖水波光粼粼。这样风吹草低的风光中，怎么能放弃骑马呢！骑马每小时60元，全程由专业跑马人带领。翻身上马时，还掌握不好重心，总觉得会从马背上滑下来。然而照应我的师傅强势却不乏耐心，告诉我要信任马而将自己的神经放松。在他的指点下，我慢慢尝试膝盖夹住马腿、双手完全放开马鞍的姿势，并在适应了溜马的感觉后，开始跑马。师傅骑在另一匹马上，带着我的马飞奔起来，一边呵斥我身体前倾、腰部前伏、大腿完全离开马鞍，避免颠簸损伤肌肉与神经，在放开胆子的前提下用心掌握马匹奔跑的节奏，最终体会到速度的力与美。


虽然为了照顾初学者的安全，马也就跑在时速三十码左右，但我这菜鸟已经为那种耳边风过、脚下浪起的感觉欣喜若狂。马蹄在草滩上猎猎作响，眼前的美景稍纵即逝变幻不断，双腿一纵，大喝一声，马的速度便又提快不少，这跑马的过程真是对自由与豪情的最好诠释。


当马终于逐渐减速改成小跑时，师傅告诉我，对于我这样以前从未学过骑马的游客，只要充分信任马，花三个小时便能完全不用带领地信马由缰飞驰草原。这师傅是历来跑茶马古道的马帮后代，用他的话说就是“还不会走路就会骑马了”。他将马称作有灵性的动物，并把所有骑马的事故归咎为人的错误而非马失前蹄。他显然对于大部分来此遛马的游客只敢跨着马儿散步的做法很不屑。“那何必骑马呢，不如骑毛驴呢”，他说。


不错，马是温顺与野性融合得恰到好处的生灵，所以，当你在马背上时，一定要带着它飞奔起来，那才是既纵情了马，又快慰了自己的身心。

情迷梅里（上）

清晨，我们的车再次驶上滇藏公路，前往德钦县，终点是梅里雪山脚下的飞来寺。


天气依旧晴朗，沿途的风光也依旧旖旎多姿。路过广袤的依拉草原和一个好像彩色毡毯般的乡村尼西。前者可以走进去，但要交给当地人三十块钱。其实这时候依拉草原的纳帕海仍是沼泽，远远地看牛羊成群就很好，不必深入。尼西在滇藏公路边陡峭的悬崖下，像颗宝石落在崇山峻岭间，却也只有从高处看才能观尽全貌。


从香格里拉去梅里，必须先翻越一座白茫雪山。白茫雪山公路最高处的垭口海拔4200多米，我们下车稍事停留便觉得气喘不已。然而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高山杜鹃居然还在生机勃勃地生长，红、黄、粉、白各自娇艳，热闹地铺满山体。至于白茫雪山峰顶的风光，逊于玉龙，和梅里想必更不能比了，也就看点儿积雪吧。


傍晚时分，抵达飞来寺。打开车门，迎面就撞上梅里雪山动人心魄的景象。


梅里，仿佛一条银色卧龙，在山坳对面绵延起伏，主峰卡瓦格博下缠绕着几线云雾，如哈达缥缈。夕阳的光辉透过云层，将卡瓦格博和一旁略矮的神女峰照射得洁白晶莹。整座雪山就这样雄伟而安静，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人俯首称臣。


晚上，在一个叫“梅里往事”的酒吧，听了梅里雪山的故事。


梅里雪山，被藏民称作“卡瓦博格”，是 藏 @ 区八大神山之一。卡瓦博格，原是一个恶魔，肆虐人间，后为格萨尔王收服，成为护佑藏民的神山。


1990年末，为了征服这座雪山，中日联合登山队向卡瓦博格峰发起冲击。这些队员都是具有八千米以上登山经验的职业登山运动员，登顶只有六千余米的梅里似乎并非不可完成的任务。然而，他们要进入的这座雪山，在 藏 @ 民 心中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因此，当得知这些带着稀奇古怪的“包裹”的外乡人要攀上卡瓦格博时，远近的 藏 @ 民开始聚拢到雪山脚下，诵经念文，祈求梅里发威惩罚登山队员。悲剧竟然真的发生了——队员们顺利登上离顶峰两百米的地方时，天气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变坏，逼得队员紧急下撤，就在当天夜里、风雪已然停息后，一块几十万立方的巨大雪块崩塌，所有17位队员无一幸免。


六年后，在四公里外的明永冰川上，放牧人才发现了队员们残缺的遗体。


人们将雪崩及其后一系列古怪的自然灾难都归咎于有人试图爬上梅里峰顶，也许他们从来没有为自己对登山队员们的诅咒愧疚过。那次山难后，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组织的登山活动，无一例外地遭到  藏 @ 民 激烈的对抗。终于，2000年，当地政府下令禁止攀登卡瓦博格峰。至今，梅里雪山仍是一座处女山。


很难说 藏 @ 民 的这种行为是恶毒或者不可理喻的。同样是一种类似于信仰的狂热，登山的欲望应当被尊重，那么 藏 @ 区流传千百年的敬畏为什么就不能被尊重呢？对于登山队员来讲，六千余米的梅里只是一个海拔高度，而对 藏 @ 民 来讲，卡瓦格博是一座圣山，是他们所有的精神支柱。


1991年的春天，遇难队员的家属来到梅里雪山，希望看一看这座夺去亲人生命的山峰。然而，卡瓦格博自始至终乌云缭绕。家属们悲痛欲绝，开始按照藏民的指点跪在雪山前呼唤亲人的姓名。中方队员王建华的妻子说——我们叫着他们的名字，忽然山顶上的云像幕布一样拉开了，那个卡瓦格博露了出来，在霞光里，马上又不见了。


这是纪录片拍摄下的真实场景，也许只是一种巧合的事实。可是，在梅里山难后，登山界确实展开了一场关于登山与文化尊重之间的讨论。纷扰的争吵后，年长的登山家们逐渐流露出这样的观点：海拔高度是可以征服的，但一座大山，永远不可能被征服。


我们走出“梅里往事”的时候，漫天钻石般闪烁的星斗照亮了雪山上幽蓝的夜空，客栈的小妹说，你们明天应该可以看到日照金山了吧。

情迷梅里（下）

早晨五点刚过，再也睡不着，起来裹上冲锋衣去到客栈前的悬崖边，等候不知是否降临的雪山日出，当地人叫作“日照金山”。


初夏的日出时间在六点二十左右，因而此时的梅里尚沉浸在晨曦的微光中。它比昨夜更为安静，面对着我们，似一副沉凝的目光。天际的东头有层层云霭铺展过来，让我以为今天没法儿看到日照金山的奇观（这里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出现过日照金山）了。


悬崖边开始噪杂起来，虔诚的 藏 @ 民 们陆续往白塔里置放供品与香火，面向主峰磕头朝拜，祈求一见雪山圣景。六点一刻时，往卡瓦格博主峰移动的云块忽然散碎并且下降，飘到了半山腰，主峰穿出了云层。几分钟后，就在一瞬间，峰顶猛地从白色变成了金色。人们惊叫起来：“日照金山了！”


我们张着嘴巴，痴呆地望着卡瓦格博顶端那犹如圣灯的一抹金光。这简直就是神话中的景象，使所有言语都多余和无力，我们只有叹服自身的渺小简陋与自然的神奇伟大！

卡瓦格博，梅里神山，在日照金山的刹那，仿佛一阙亘古不变的圣音，笼罩着苍茫大地……


四个小时后，我们登上了明永冰川的下段。明永冰川是低海拔的常年运动型冰川，也是梅里雪山的另一奇景，千冰万凌从卡瓦格博西端一直延伸下三千多米，经年不化，那景象也是蔚为壮观的。在冰川旁，还目睹了一次小规模的冰崩，一日之内观赏到梅里的两大奇观，也算不虚此行了。


下午两点，我们离开明永，回程香格里拉。再次经过飞来寺时，天下起小雨，整个卡瓦格博主峰云遮雾罩，辨不清山与天的分界。也许，梅里就是这样对她的崇拜者点到即止的。

跟着越野者俱乐部的拼团，开始为期四天的香格里拉和梅里雪山游览。


一辆小面包车，一个沉默而车技高超的司机，一个黝黑爽朗的纳西族帅哥向导，加上另两对也是年轻人的夫妻，我们对这个临时集体十分满意。


车子抄小路先抵达长江第一弯。远眺过去仿佛细细的蚯蚓般的那段金沙江，因为一个战略性的转折而改变了流向，最终使得长江没有像怒江或者澜沧江那样流到国外去。这并不是个景观，而是个知识，看看也好。


接近正午的日光越来越毒烈，而我们正在这个时候抵达虎跳峡。虎跳峡是长江上非常险峻的一段峡谷，水湍如奔。鉴于行程较紧，我们游览的是上虎跳，虽不如中虎跳好看，但正值雨季将至，水势也不小，初见之下还是很震撼的。


午饭是在桥头镇吃的，农家土菜，无非是些土鸡火腿山野菜之类，调料下得很重，味道倒不错。桥头镇的农家土菜已成规模，人均三十左右。


其实这次真正的梦幻之旅是从今天下午开始的。


两个多小时后，当我们一车人在倦乏的瞌睡里迷糊地翻了下眼镜、望向窗外时，立刻都清醒了——海拔已不知不觉上升了一千多米，我们来到了传说中的香格里拉。


六月的季节里，高山草甸丰美异常，狼毒花金灿灿地铺满山野，与其他紫色的、白色的、桃红色的野花一起交织出绚丽的景象。而为它们描摹背景的，是远处连绵葱郁的群山和山顶上的蓝天白云。这是一种纯粹的美，无声地揉着我们的内心，告诉我们什么叫人间密境！


这种感觉在碧塔海呈现于我们眼前时变得更为强烈。我不知道为什么网上很多驴友给碧塔海的评价很低，而在我看来，这个高山湖泊是那么宁静幽美。牦牛和马匹悠然地在湖边吃草，映衬着青翠的草滩，宛如嵌在绿缎上的刺绣图案。碧塔海的水澄澈冷洌，湖上初夏的微风偶尔卷起岸边的一些杜鹃花瓣，零落地飘撒在水面上，拨动起湖水温柔的脉跳。但碧塔海并不是一个脂粉气的所在，它的视野相当开阔，静谧中仍有豪迈潇洒，高原风景的大气特征十分明显。在如此灵动的地方，我们深深地后悔没有去弄个广角镜头，以致无法酣畅淋漓地记录美景。

我刚进大学的时候，周杰伦还不知道在哪里玩鼻涕，我们只听的是沈庆，附带晓得小柯与高晓松，还有老狼与叶蓓。

昨天晚上，有人说他只会唱张国荣的歌，我凑上去说我也是呀。其实我不是，三年隔代人，我是70尾巴的那代人，是听沈庆的一代。1997年，沈庆藏在我们的破随身听里，唱着青春与岁月，真是和大一新鲜人那种飘忽的胡思乱想贴切。

那时候经常逃掉马经马哲，窝在比一块砧板大不了多少的宿舍高低铺上，塞着漏音严重的耳机听歌，窗外是邯郸路嘈杂的汽车喇叭声和上海东北角不那么蓝的天。我想我的室友看到这一段一定心有戚戚焉。

其实三年研究生寡淡无味，该尝的校园味道在本科早已尝尽，一一谢幕，青春结束。

晚上整理抽屉，居然翻出一盒沈庆的磁带。在碟片与ipod泛滥的今天，它像亦舒小说里那块史前巧克力，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

如今，高晓松已江郎才尽并成功转型为中年叽歪男，不知道沈庆怎么样了。他的歌比高晓松有着更深的温情，因为他是叙述，而后者喜欢评论。

沈庆的《对镜梳妆》，小柯也唱过一个版本，没有沈庆的好。

这两天一直在看电视剧《长恨歌》。

王安忆的小说，早期的看过一篇《命运交响曲》，不像女作家写出来的东西，风格很模糊，也不怎么好看，有点儿干枯的理想主义宣言式样。然后看了她的《我爱比尔》，在大学里乏味的公选课上偷偷看的，看到最后阿三握着鸡蛋那一段时，也莫名其妙地掉了一滴不值钱的眼泪。再后来就看到了《长恨歌》，很难受，那是比看《我爱比尔》更浓重的难受，就好像一个女巫把女人所有悲剧的可能性展示给你看时，你忽然间会觉得世界全是灰色的。当然，这种难受立刻就被自己与朋友们平安无事的生活给消褪了，直到这次看到电视剧。

编剧是蒋丽萍，这个女人也蛮牛的，具有和王安忆类似的特别纤细而真实的笔触，她做编剧，保证了肥皂片的质量。

没想到黄奕演技不错，演出了那个相貌好看的、眼界不低的、有那么点心计和主见的、对未来憧憬满满的上海弄堂里养出来的小姑娘。至于张可颐演的中年王琦瑶，也挺到位，和王安忆原著里的感觉很贴近。

几个主要男演员，一个香港人，一个台湾人，一个徐铮，一个保剑峰。香港人演的是程先生。其实我们身边很多个程先生，内秀木讷但十分善良温和的男人，对女人尊重，对女人好，女人开心他们就开心，可是他们真的缺乏身为男性的吸引力，所以用王琦瑶妈妈的话说就是“那个程先生啊，顶多是一个底”。台湾人演的是李主任。和李主任比，各种各样的毛头小伙子显然都成了还没长出鸡冠的小公鸡，可是李主任这种人是更高意义上身不由己的人，怎么可以指望终身呢。康明逊与老克腊，一个华丽而懦弱，一个华丽而猥琐，女人最好离这样的人远点儿，可惜总有寂寞淑媛深陷其中。

看片子的时候，在想，王安忆真是个妖怪。原来有段时间很讨厌《长恨歌》，觉得不过是文艺腔的东西，也就类似女人早上起来照镜子数皱纹时那点儿小情感。可是现在一点点地重温，只能说王安忆观察生活的眼睛太犀利了。

女人不可以不去爱，但永远只能依靠自己，因为天下虽然好男人很多，但没有哪个男人会有上帝的能耐。